修女小阿姨:塞车夜的禁忌

好色之徒
2026-10-29

「喂……小阿姨要结婚了,你跟我当她的伴郎伴娘好吗?」

听到女友凤文在电话里这么说,我一脸惊讶。

「什么?妳小阿姨不是尼姑吗?怎么可以结婚?」

「你少胡说八道,她是修女,什么尼姑?」凤文有点生气。

「修女可以结婚吗?」

「你少啰嗦!到底要不要做伴郎?」

「好!没问题……」

挂了电话,我想起了凤文口中的小阿姨。凤文个性又野又辣,却长了一张温婉动人的鹅蛋脸。她的小阿姨只比她大五岁,是家族中传闻已久的大美人。大学时谈了一次没结果的恋爱,就去当了修女,没想到现在突然又要结婚。

凤文的家族称得上豪门,婚礼讲究排场。我能当上伴郎,是她妈妈提的。代价是大红包外加一套全新名牌西装。

这天凤文要我带着数位相机到中山北路的婚纱店,帮她试伴娘礼服拍照。我迟到了二十分钟。凤文正要试一件淡紫色高叉旗袍,一见到我就骂。

试衣间挺宽敞,三面是镜子。凤文一进门就开始脱衣。淡粉蓝丝质上衣被脱掉后,只剩细带的淡紫色薄纱胸罩,雪白的乳房称得更加柔嫩。她拉下黑皮短裙,露出丁字的淡紫色透明内裤。浓密黝黑的阴毛由裤缝中露出一小撮。

我胯下立刻一柱擎天。凤文发现了,用力拍了一下:「干什么?你叫他给我老实点……」

我忍不住把她推到墙边,堵住她的红唇。舌头伸入她口中,一只手拨开胸罩握住乳房,指尖捏着乳头。另一手拉开拉链,将挺立的阳具掏出来,顶在她丁字裤上。

「唔!不行!现在不行……小阿姨马上就要来了……啊!」

话没说完,我的龟头已经插入她湿滑的花瓣。粗长的阳具直接顶到子宫腔深处。凤文受不了刺激,很快高潮,阴精喷在我的龟头上。我抱紧她的臀部用力冲刺,她两条美腿缠上我的腰,大声呻吟。

就在我精关把持不住、浓精正要喷发的时候,「碰」一声,试衣间的门被打开。

一位丽质天生、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女站在门口,檀口微张,粉腮火红,清澈冷艳的凤眼中透着无比的羞怯,怔怔看着我们肢体纠缠、性器官紧蜜接合的模样。三面镜子映出无数交合的身影,地上汇集着一滩淫液。

「碰」一声,她关上了门。

「啊!是小阿姨……」凤文吓得松开腿,脸色发白。

原来刚才那位美得令人不敢逼视的女人,就是她的小阿姨姜芷云。

之后我手拿数位相机微微发抖,帮试新娘礼服的小阿姨拍照。好在她并未把看到的事告诉别人。身高约一六八公分的小阿姨举手投足如诗如画,大约三四D的胸围,纤腰只有二二吋,配上浑圆微翘的美臀。我由各个角度拍她,却自始至终,她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
当夜我坐在电脑前整理相片。每一张都让我心灵悸动。尤其是她穿着高叉旗袍的低角度照片,雪白丝质内裤上似乎有水痕。我忍不住拉开拉链,握着阳具看着萤幕自慰,幻想着插进她的身体。

电话铃响,是凤文。她把小阿姨的E-mail给我,让我传照片。我忍不住混了几张男女交合的图片一起传过去,想挑逗她。

一个礼拜后,凤文突然要我当司机,开车陪小阿姨去台中拿东西。凤文自己有事赶不回来。

下午四点五十,我准时到了阳明山的别墅。小阿姨姜芷云从楼梯走下来,一身素雅的白衬衫与及膝白裙,未施脂粉,却美得让人心如小鹿乱撞。她把车钥匙交到我手上:「今天麻烦你了。」

我开着林肯大轿车上了高速公路。小阿姨坐在前座右边,品流极高的香水与淡淡体香散布在车内。她一路上都不开口,只是放了柴可夫斯基的曲子。过了新竹后,她说昨晚没睡好,想眯一下,便靠着椅背闭上眼睛。

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转头看她。绝美的脸孔、长长的睫毛、轻微的鼻息,让我心跳加快。胯间的阳具胀得坚挺无比。车到泰安收费站附近开始大塞车,夕阳西下,晚霞映照着她沉睡的侧脸,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
她微微侧身,白丝裙掀高了一些,露出更多圆润的膝盖与大腿。我强迫自己目不斜视,专心开车,心里却希望这塞车永远不要结束。

车内暗了下来。柴可夫斯基的乐曲还在回放。小阿姨依旧沉睡,偶尔睫毛轻颤,唇瓣微动。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,欲望在寂静的车厢里一点点累积。

前方的车龙依旧没有移动的迹象。夜色完全笼罩下来。我知道,这一趟台中之行,恐怕不会只是单纯的「拿东西」。

夜色完全笼罩下来。前方车龙依旧缓慢蠕动,偶尔才往前挪动几十公尺。柴可夫斯基的《天鹅湖》在音响里低回,小提琴的琴音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车厢。小阿姨仍旧闭着眼,呼吸平稳。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;白丝裙因为侧身的姿势,已经卷到大腿中段,圆润的膝盖和一截雪白的大腿在黑暗里隐约可见。

车内空调调得不高,空气里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与香水味,甜得发腻。我的手握在方向盘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胯下的阳具早已胀得发痛,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。我强迫自己把视线钉在前方的红色尾灯上,却还是忍不住余光一次次扫向她。

忽然,她的睫毛颤了颤。

「……还在塞?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刚醒的慵懒。

「嗯。泰安这边一向比较严重。」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,「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到苗栗大概还要半小时。」

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体。裙摆因此又往上滑了一点。她似乎察觉到了,却没有急着拉下来,只是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把裙角压了压,动作很慢。

「你……在婚纱店那天,」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「和凤文……」

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。

「对不起。」我低声说,「吓到你了。」

她沉默了几秒,窗外的车灯一明一暗地扫过她的侧脸。那张绝美的脸在明暗之间显得格外冷清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
「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」她终于说道,「包括凤文的妈妈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「不用谢。」她转过头,第一次直视我。黑暗里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,「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和她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。」

空气瞬间变得更黏稠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阳具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,几乎要撑破布料。她的目光似乎往下移了一瞬间,又很快移开。

「小阿姨……」

「叫我芷云就好。」她打断我,声音依旧平静,「反正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。」

前方的车终于又往前挪动了一段。我被迫把注意力转回路况,却感觉到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我身上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忽然伸手,把音响的音量调低了些。

「你刚才一直在看我。」她说,语气里没有责备,反而带着一点淡淡的好奇,「从我上车开始。」

我没有否认。

「对不起。」

「不用道歉。」她轻轻笑了一下,那笑声很短,却让我整个人都绷紧了,「我知道自己长得怎么样。从小到大,看我的人很多。」
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:「可是像你这样……一边开车一边硬着的,还是第一次。」

我几乎差点踩下刹车。

她似乎对自己刚才说的话也有些意外,脸颊在黑暗里隐约浮起一抹红。她偏过头,看着窗外,却没有把话收回去。

「你和凤文……很激烈。」她继续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「那天门打开的时候,我看见你全部……都在她里面。」

我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「芷云……」

「我当了五年修女。」她忽然转回头,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眼里,「五年。什么都没有碰过。连自己都很少……」

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,却字字清晰。

「可是那天晚上,我回到房间,脑子里全是你们在镜子前面的样子。我睡不着。后来……我把手伸进睡裙里,想象那是你。」

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。

她看着我,眼神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。那双清澈冷艳的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,唇瓣微微张开,像是在等待什么,又像是在压抑什么。

「现在还在塞车。」她低声说,「前面至少还有二十分钟才过得了收费站。」

她的手,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。白丝裙的裙摆,在她指尖的动作下,又往上推了一点。

「如果你想……」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,「现在就可以。」

我的理智像被一根细线吊着,随时会断。

前方的车灯一闪一闪,夜色浓得化不开。柴可夫斯基的乐曲已经不知何时播到了尾声,车厢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和隐隐的心跳。

我伸出手,覆上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。

她的手指微微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

「芷云……」我哑着嗓子问,「你确定?」

她没有说话,只是反手握住我的手指,把我的手慢慢往她裙底带。

裙底是一片温热而柔软的黑暗。我的指尖触到丝质内裤时,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。
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身体微微绷紧,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。

「别问了。」她闭着眼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,「塞车还很长……」

我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,直接触到她早已湿滑柔软的花瓣。

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。

车外,夜色深沉,车龙依旧缓慢移动。

车内,欲望终于挣脱了最后一点束缚。

我的中指顺着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入。她内里又热又紧,五年的空白让那地方敏感得惊人。她咬住下唇,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。我另一只手还握着方向盘,眼睛必须分神注意前方,手指却已经开始缓慢抽送。

「……嗯……」

她的手忽然抓住我的手腕,不是要阻止,而是把我按得更深。我加了一根手指,拇指 rub 上她已经肿胀的阴蒂。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,裙摆完全堆到了腰间。

前方车流又停住了。我趁机侧过身,低头吻住她的嘴唇。她起初还有些生涩,很快就张开嘴回应,舌头带着微微的凉意缠上来。五年没被亲吻过的人,吻技却意外地软而贪。

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,解开皮带。她的手主动探过来,隔着内裤握住已经硬得发痛的部分,指尖微微发抖。

「可以……拿出来。」她在吻的间隙低声说。

我拉下拉链,让它弹出来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呼吸明显重了。她的手指轻轻握住柱身,上下滑动了几下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「太大了……」她喃喃道,却没有松开。

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,扶着自己抵上那道湿滑的缝。她抬起一边腿,脚踩在中控台上,方便我进入。龟头挤开柔软的肉瓣,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。

她痛得轻哼了一声,手指紧紧抓住我的手臂。我停住,等她适应。过了十几秒,她自己轻轻往下坐了坐,把更多长度吞了进去。

「……动。」她闭着眼命令。

我开始小幅度地抽送。车内空间有限,动作不能太大,却因为角度的关系,每一次都能顶到很深的地方。她的内壁又热又软,紧紧吸附着,五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。

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,照亮她微微张开的唇和紧皱的眉。她努力把声音压在喉咙里,只有细细的鼻音漏出来。我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,隔着衬衫揉捏,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顶着手心。

塞车的车龙又往前挪了一小段。我被迫暂停动作,手回到方向盘上。她却不肯让我完全退出来,自己小幅度地前后磨蹭,用最敏感的地方摩擦我的根部。

「别停……」她几乎是在哀求。

等车再次停住,我立刻重新深入。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。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,双手撑着座椅,迎合我的动作。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,把座椅弄湿了一小片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忽然绷紧身体,内壁剧烈收缩,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。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,肩膀轻轻发抖,高潮来得又急又长。

我没有停,继续在她还在抽搐的身体里抽送。她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可怕,稍微一动就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。终于,在又一次深深顶入后,我抵着最里面释放了出来。

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。她轻轻颤着,接受了所有。

车外,夜色依旧,车龙依旧缓慢。

车内,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。

她没有立刻把我推开,只是静静地靠着我,手指无意识地在我手臂上画着圈。

「到台中……还要多久?」她忽然问,声音有些哑。

「塞完这段,大概一个半小时。」

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轻轻说:「那……回程的时候,再一次。」

我转头看她。黑暗里,她的眼睛亮得像有水光。

「好。」我说。

前方的车终于开始比较顺畅地移动。她整理好裙摆,重新坐好,却没有把内裤拉回去。精液混着爱液慢慢从她腿间渗出,她只是夹紧双腿,把那份温热留在身体里。

柴可夫斯基的乐曲不知何时又从头开始播放。

这一次,车厢里的空气不再只是香水与体香,还多了一层浓稠的、属于夜晚的味道。

而台中,还很远。

热门故事
历史记录
暂无数据...
浏览
记录